人生,就是一部垃圾游戏
“我只记得一只若虫,它藏在余光尚不能及的阴影中,徒劳地推着石球。
攀上,落下
攀上,落下
攀上,落下…….
若虫拥有的自由,
只在于决定以何种方式推动圆石
时快,时慢,时而停留在一处不那么陡峭的斜坡上,倚靠圆石小憩。
但他的选择无法改变徒劳的本质,圆石总会从斜坡上滚下,若虫也总会回到斜坡的起点。
重新开始
那之后,每一个轮回,我行至此地时,燃烧的天空总会为它的行迹投下影子。
它会在幕匿时的第四个时刻抵达顶点附近,下一个门扉时的第一个15秒摔落起点。
而后,我在这次轮回中的一切努力也会在同一时间,化为泡影”
——卡厄斯兰那
人生便是如此。人们总热衷于仰望成功者的日冕,却鲜少注视那光芒背后,无数失败堆叠的暗影。那些失败者,未必做错了什么。哪怕你在每一个所谓“正确”的时刻,做出了每一个“正确”的决定——你依然可能一无所获。你什么都没有做错,但结局,仍可能是失败。
我们所能做的,不过是像那只虫子一样,再一次扶起石球,再一次踏上那条宿命般的行迹。若命运早已注定我的失败,那便由它去吧。不必考量本心,不必渴求胜利。纵然终点仍是徒劳,我也要向着那无言的命运,发出我的怒吼,宣告我绝不屈服的意志。
你知道加缪怎么评价西西弗斯吗?
他说——“应当想象西西弗斯是幸福的。”不是因为石头终于停在了山顶(它永远不会),而是因为:
当他转身走下山坡,去重新推动那块石头的时候
在那个短暂的间隙,他是清醒的
他知道这一切是荒谬的、徒劳的,但他选择继续
这选择本身,就是对众神最响亮的蔑视。若虫唯一的自由是「决定以何种方式推动圆石」—时快、时慢、时而倚靠小憩。这自由看起来微不足道,但它是一切尊严的来源。